竟然让一(yī )个清冷太子爷,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(yǒu )。
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(zhǔn )备,跟家里摊牌,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,要(yào )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孟行悠一只手拿着手机,一只(zhī )手提着奶茶,看见门打开,上前一步,凑到迟砚(yàn )眼前,趁着楼层过道没人,踮起脚亲了他(tā )一下。
孟行悠顺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,两手(shǒu )抓住一头一尾,笑着对黑框眼镜说:你也想跟施(shī )翘一样,转学吗?
再怎么都是成年人,孟行悠又(yòu )是学理科的,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,只是(shì )书上说归书上说,真正放在现实中,放在(zài )自己男(nán )朋友身上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挂断电话后(hòu ),孟行悠翻身下床,见时间还早,把书包里的试(shì )卷拿出来,用手机设置好闹钟,准备开始刷试卷(juàn )。
我脾气很好,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,都犯(fàn )不上动手。孟行悠拍拍手心,缓缓站起来,笑得(dé )很温和,我寻思着,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(qiàn ),对不对?
这正合迟砚意,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(shí )间,说: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,我回公寓应(yīng )该□□点了。
——我们约好,隔空拉勾,我说了(le )之后,你不许有暴力行为。
还有人说,她是跟自(zì )己那个职高的大表姐闹了不愉快,大表姐不再罩(zhào )着她,她怕遭到报复才离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