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乔唯一洗了澡从卫生(shēng )间里走出来,就看见容隽正趴在床上逗悦悦玩,用两三(sān )个小玩具就将小家伙逗得(dé )哈哈大笑,他自己也像个大孩子似的,玩得不亦(yì )乐乎。
陆沅这会儿没什么(me )发言权,只能点点头,默默看(kàn )着他转身开跑。
翌日清晨(chén ),熹微晨光之中,陆沅被一个吻唤醒。
乔唯一逗着悦悦玩得差不多了,悄(qiāo )悄抬头瞥了容隽一眼,果然就见他整个人都似乎蔫了一(yī )点,目光落在悦悦的小脸(liǎn )上,说不出包含着什么含义。
陆沅忍不住羞红了(le )耳根,而容恒只是连连称(chēng )是,眉飞色舞,笑逐颜开。
可(kě )是看见其他几个人的时候(hòu ),她还是控制不住,心绪激荡。
陆沅顿时就无话可说了,顿了顿才道:我(wǒ )还想换件衣服呢。
原因是陆沅今天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用(yòng )在了长辈身上,一直到晚上才将小公主抱进怀中逗了许久,小公主只觉得(dé )自己今天被姨妈忽视了一天,这会儿好不容易才尝到甜(tián )头,当然不愿意就这么放(fàng )手。
陆沅只是摇头,道:不会的,不会的因为最好的礼物,您已经给我了(le )容恒是您带来这个世界上的,对我而言,他就是最好的(de )福气,最大的恩赐。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