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(liàng )跑车,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,并且(qiě )仔细观察。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:干什么哪?
生活中有过多(duō )的沉重,终于有一天,能和她一起无拘无(wú )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,真是备感轻松和(hé )解脱。
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,那(nà )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(miàn )的浮床上一样。然后,大家一言不发,启(qǐ )动车子,直奔远方,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,那种自由的(de )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。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,FTO很有耐(nài )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。
这样再一直维持到(dào )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。
那家伙一听这(zhè )么多钱,而且工程巨大,马上改变主意说(shuō ):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。
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,我故意急加速(sù )了几个,下车以后此人说:快是快了很多(duō ),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,等(děng )于没换一样。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。
当年(nián )春天即将夏天,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(shí )间,我觉得孤立无援,每天看《鲁滨逊漂(piāo )流记》,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,如同身陷孤岛,无法自救,惟(wéi )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(rén ),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,而我(wǒ )身边都是人,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(yī )次。
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。起先是排在(zài )午夜时刻播出,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,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,老枪和我马上接(jiē )到了第二个剧本,一个影视公司飞(fēi )速和一凡签约,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,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。我和(hé )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,因为让人家看(kàn )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。我们的剧本(běn )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,我和(hé )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,然后书居然在一(yī )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,我和老枪又(yòu )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,而在一凡签名售(shòu )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。
我泪眼(yǎn )蒙回头一看,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(pǎo )车飞驰而来,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(zhèng )在快速接近,马上回头汇报说:老夏,甭(béng )怕,一个桑塔那。
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(bàn )法看,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,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,而且摘(zhāi )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,动辄都(dōu )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,新浪的(de )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(nǎ )个好讨论了三年,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(de )特点。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,连后(hòu )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,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,普遍有真皮(pí )座椅情结,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(dōng )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,而车一到六十(shí )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(lòu )风。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,居(jū )然开了两个天窗,还不如敞篷算了,几天(tiān )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,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,结果车轮(lún )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。一辆车花两(liǎng )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(chǎng )比赛级别了,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(wǒ )都担心车架会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