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宝脸一红,从座位上跳下来,用那双跟(gēn )迟砚同(tóng )款的桃花眼瞪着他,气呼呼地说:砚二宝你是个坏人!
孟行悠干笑两声:可能因为我性格(gé )比较像(xiàng )男生,姐姐你真的误会了
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, 撇(piě )下孟行(háng )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,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, 垂着小脑袋,再无别的话。
孟行悠(yōu )心头憋(biē )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了,她浑身松快下来,说话也随意许多:你以前拒绝别人,也把话说(shuō )这么狠(hěn )吗?
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,愣了几秒,随后面色恢复正常,只问:这是?
迟梳很(hěn )严肃,按住孟行悠的肩膀,与她平视:不,宝贝儿,你可以是。
不知道,可能下意识拿你(nǐ )当朋友(yǒu ),说话没顾忌,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。
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晕,过了几(jǐ )秒才缓(huǎn )过来,回答:没有,我们只是同班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