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(jiǔ ),但(dàn )是有(yǒu )度,很少(shǎo )会喝(hē )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
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,她洗完澡出来,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。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(dà ),一(yī )下子(zǐ )坐起(qǐ )身来(lái )帮忙(máng )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(nǐ )摸摸(mō )我的(de )心,到这(zhè )会儿(ér )还揪在一起呢
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