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忍不住又愣(lèng )了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(le )我们见面的事?
我要(yào )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(wǒ )发誓,我会一辈子对(duì )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做(zuò )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
虽然乔唯一(yī )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(xìng )胜利——
虽然这会儿(ér )索吻失败,然而两个小时后,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(jiā )的电梯里,狠狠亲了(le )个够本。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(zǐ )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(shì )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(zhe )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(bú )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(péi )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(jiù )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