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楼买早餐去了。乔(qiáo )仲兴说,刚刚出去。我熬了点白粥,你要不(bú )要先喝点垫垫肚子?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(shùn )间(jiān )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(nǐ )敢反驳吗?
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(de )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(shì )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(shàng )依(yī )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(miàn )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(ān )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(shí )么。
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(zhī )际(jì )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
乔唯一匆匆(cōng )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