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(jiǔ )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
可(kě )是还没等指甲剪完,景彦庭先(xiān )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(yì )术吗?
她一边说着,一边就走(zǒu )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(qiē )。
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(nǎ )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(zǎi )细。
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看着他,道: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,原本我是(shì )不在意的,可是现在,我无比(bǐ )感激,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(chóng )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(fèn ),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(bào )道,我们不被报道,爸爸就不(bú )会看到我,不会知道我回来,也不会给我打电话,是不是?
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,他甚至(zhì )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(dōu )还不错的,在要问景厘的时候(hòu ),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,没有(yǒu )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,而是让(ràng )景厘自己选。
霍祁然全程陪在(zài )父女二人身边,没有一丝的不耐烦。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。
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(zhe ),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,也只(zhī )是轻轻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