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不是没有见过(guò )摘下眼镜的陆与江,可是此时此刻,眼前的(de )这个陆与江,却让她感到陌生。
叔叔鹿然嚎啕着喊他,向他求救,叔叔,疼(téng )
他似乎是想要她的命。容恒低低地开口,可(kě )是最后一刻,却放弃了。我们上来的时候,他就坐在外面抽烟,而鹿然被他(tā )掐得几乎失去知觉,刚刚才醒过来。
陆与江(jiāng )这个人,阴狠毒辣,心思缜密,但是他身上(shàng )有一个巨大的破绽,那就是鹿然。慕浅说,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,他几(jǐ )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。所以,只要(yào )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,他很可能再一(yī )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。当然,本(běn )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,所以——
可(kě )是此时此刻,这个以往她最信赖的人,却成(chéng )了世间最可怕的恶魔!
陆沅思来想去,总觉得不放心,终于忍不住给霍靳西(xī )打了个电话。
陆与江似乎很累,从一开始就(jiù )在闭目养神,鹿然不敢打扰他,只是捏着自(zì )己心口的一根项链,盯着窗外想(xiǎng )着自己的事情。
而这一次,慕浅打算再次利(lì )用陆与江的恨,陆与江却未必会再一次上当(dāng )。
过于冒险,不可妄动。霍靳西简单地扔出(chū )了八个字。
霍靳西听到这句话,不由得低头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