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激动得老(lǎo )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。
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(fēng )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(jǐ )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
听到这样的话,霍祁然心中自然有(yǒu )疑虑,看了景彦庭片(piàn )刻,才道:叔叔,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,我们都很开(kāi )心,从今以后,她可(kě )以像以前一样,重新拥有自己的家。我向您保证,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。
良久(jiǔ )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(huǎn )点了点头,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(xiè )谢
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,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,竟莫名透出无尽(jìn )的苍白来。
安顿好了(le )。景厘说,我爸爸,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。
霍祁然知道她是为(wéi )了什么,因此什么都(dōu )没有问,只是轻轻握(wò )住了她的手,表示支持。
话已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(lí )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(hòu )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
霍祁然转头看向她,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(wēi )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