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乔唯一家楼下,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,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,齐齐(qí )看着乔唯一。
梁桥只是笑,容隽(jun4 )连忙道: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(fǎng )叔叔,又是新年,当然要准备礼(lǐ )物啦。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(le ),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从前两个人(rén )只在白天见面,而经了这次昼夜(yè )相对的经验后,很多秘密都变得(dé )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(zǎo )上醒来时有多辛苦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(hái )不能怨了是吗?
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,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门口的一幕,一愣之(zhī )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,唯一回来(lái )啦!
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(diàn )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,连(lián )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
等到(dào )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(jiù )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乔唯一轻轻嗯(èn )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