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(qiáo )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(dào ):叔叔(shū )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,正从厨房里探(tàn )出头来(lái ),看见门口的一幕,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,唯一回来啦!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(zhèng )朦朦胧(lóng )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
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(yī )声。
容(róng )隽出事(shì )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,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,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(yī )院。
原(yuán )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(xìng )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(hào )码从黑(hēi )名单里释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
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口(kǒu )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