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6集
在此半年那些(xiē )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(yī )个知识,并且以后受用无穷,逢人就说,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(tí )独到的一面,那就是:鲁迅哪里穷啊,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(jǐ )年的工资呐。
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(dì )找工作,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(fàng )弃。
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,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,一定(dìng )安排在一流的酒店,全程机票头等仓;倘若是农民之类,电视(shì )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(lǐ )席地而睡,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(bào )睡的。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(shǔ )于很慷慨的了,最为可恶的是此时(shí )他们会上前说:我们都是吃客饭的,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(gòng )这个。这是(shì )台里的规矩。
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,而且时间大大向前(qián )推进,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(shāng )感之时。
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(dùn )时心里没底了,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(de )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,看到EVO三个字(zì )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,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,老夏跟着(zhe )他刹,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。
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(dào )有钱的好处,租有空调的公寓,出入各(gè )种酒吧,看国际车展,并自豪地指(zhǐ )着一部RX-7说:我能买它一个尾翼。与此同(tóng )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,一凡(fán )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:这车真胖,像个马桶似的。
其(qí )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,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(shì )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(zǐ )的话题,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(shēng )巨大观点差异,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(chuài )人家一脚。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(shàng )去口才出众的家伙,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,而这些家伙说出了(le )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。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(me )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,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,要(yào )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(dá )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(chū )来的。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,删掉涉及政治的,删掉(diào )专家的废话,删掉主持人念错的,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。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(yì )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(zǒu )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(yú )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(shàng )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
在以(yǐ )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,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。在其他各种(zhǒng )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(zhé )学类的教授学者,总体感觉就是这(zhè )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,简单地说就是(shì )最最混饭吃的人群,世界上死几个(gè )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。
我的旅途其实就(jiù )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,并且要简单,我慢慢不喜(xǐ )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(duō )感触一起涌来,因为我发现不动脑(nǎo )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。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