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(de )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(hěn )快就能康复了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(wǒ )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(néng )怨了是吗?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(wēi )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
喝了一(yī )点。容隽一面说着,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,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。
只是有意嘛,并(bìng )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(biàn )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(dà )的,所(suǒ )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不会不(bú )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(sān )婶说的呢?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(le )。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(yì )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(yǐ )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