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(fàng )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(ér )已。
容隽,你玩手机(jī )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。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(dòng )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乔唯一正给他剥(bāo )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(wén )言道: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照顾你啊?
乔唯一依然不怎么(me )想跟他多说话,扭头(tóu )就往外走,说:手机你喜欢就拿去(qù )吧,我会再买个新的。
不用不用(yòng )。容隽说,等她买了(le )早餐上来一起吃吧。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(yāo )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(zài )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(lǎo )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(yàng )?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(kè )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(jiāo )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(huì )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