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大少。慕浅懒懒地喊了他一声,道,您觉得,女人追求自己的事业是一件很不可理喻的事情吗?
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其实,关于这(zhè )个问题(tí ),我也(yě )想过。站在我(wǒ )的角度,我宁愿他卸任离职,回到家里,一心一意地带孩子。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,真的是太辛苦,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,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。我当然会心疼啦,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,霍氏,是他一手发展壮大,是他的理(lǐ )想,是(shì )他的希(xī )望,是(shì )他的另(lìng )一个孩(hái )子。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?他不可能放得下。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,告诉自己,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,所以才爱他吗?所以,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?变了,他就不是霍靳西,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。
其实他就(jiù )算不分(fèn )担,也(yě )有月嫂(sǎo )帮忙啦(lā )。慕浅(qiǎn )说,不(bú )过,他的确是很尽心尽责。
霍靳西迅速又将悦悦抱回了自己怀中,果不其然,悦悦瞬间就不哭了。
我生的孩子当然像我啦。慕浅撑着脑袋看着他,你现在能说说,你来是为什么了吧?
而慕浅,照旧做自己的幸福宝妈,日常打扮得美美美,丝(sī )毫不见(jiàn )刚坐完(wán )月子的(de )颓废和(hé )憔悴。
只是他这个电话打得好像并不怎么顺利,因为慕浅隐约看得见,他紧闭的双唇始终没有开启,脸色也是越来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