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,片刻之后,她再度低笑了一声,道:那恐怕(pà )要让傅先生失望了。正是因为我(wǒ )试(shì )过,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,所(suǒ )以我才知道——不可以。
顾倾尔僵坐了片刻,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,下床的时候,脚够(gòu )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不(bú )穿(chuān )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等到他回头时,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,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(zhuān )。
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(guò )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
那次之后,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,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(wèn )题(tí ),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,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,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,偶尔他空闲,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(jù )不痛不痒的话题。
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,片刻之后,她再度低笑了一声,道: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。正是(shì )因为我试过,我知道结局是什么(me )样(yàng )子,所以我才知道——不可以。
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。顾倾尔说,我不像我姑(gū )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,我知道这里(lǐ )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,反正(zhèng )我(wǒ )不比他们,我还年轻,我等得起。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,然后卖掉这里,换取高额的利(lì )润。
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,仿佛(fó )是(shì )认同她的说法。
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头,反复回演。
顾倾尔闻言,再度微微红了脸,随后道:那如果你(nǐ )是不打算回家的,那我就下次再(zài )问(wèn )你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