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(wǎng )外(wài )追(zhuī )。
哦,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,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。容隽介绍道,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。
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(shì )故(gù )意(yì )的!
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,一进门,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(jǐ )的(de )手(shǒu )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由此可见,亲(qīn )密(mì )这(zhè )种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(huí )桐(tóng )城(chéng )度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