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,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。
偏偏第二天一早,她就对镇痛药物产生(shēng )了剧烈反应,持续性地头晕恶心,吐了(le )好几次。
在此之前,慕浅所说的这些话(huà ),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,可是因为她(tā )不知道对象是谁,感觉终究有些模糊。
慕浅又看她一眼,稍稍平复了情绪,随后道:行了,你也别担心,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(shì )时候出现了。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,你好好休养,别瞎操心。
可是这是不是(shì )也意味着,她家这只养了三十多年的单(dān )身狗,终于可以脱单了?
与此同时,先(xiān )前跟慕浅交谈时,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(zài )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——
陆与川听了,知道(dào )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(shì )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(shì )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(jí )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(huì )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(zhuǎn )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陆沅听了,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,缓(huǎn )缓垂了眼,没有回答。
陆沅安静地跟他(tā )对视了片刻,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