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(chà )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(zhè )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(jù )。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(zhe )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
景彦庭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,才(cái )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所有(yǒu )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(jù )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,可是景厘却像是(shì )不累不倦一般,执着地拜(bài )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。
已(yǐ )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,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,让我觉得很开心。景彦庭说,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(qù )哥大,你离开了这里,去(qù )了你梦想的地方,你一定(dìng )会生活得很好
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之(zhī )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(yī )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(zhǐ )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