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(shàng )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(me )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(miè )好了。
你,就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你,我(wǒ )不会有第二(èr )个老婆——
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(méi )有办法了?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。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。
容隽听(tīng )了,做出一(yī )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(le )房门。
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(jǐn )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