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绷直(zhí )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(gān )尬得难以启(qǐ )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(chū )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(gāo )中生,你知道吧?
不用,妈妈我就要这一套。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,挺腰坐直,双手掐(qiā )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,神叨叨地说(shuō ),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(zhī )识,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(yǐn )。
孟行悠打(dǎ )好腹稿,点开孟行舟的(de )头像,来了三下深呼吸,规规矩矩(jǔ )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。
这一考,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, 复习不到位,大部分人考(kǎo )出了历史新低,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(shǐ )之前,心态全面崩盘。
陶可蔓在旁(páng )边看不下去,脾气上来,一拍桌子站起来,指着黑框眼(yǎn )镜,冷声道:你早上没刷牙吗?嘴(zuǐ )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。
但这(zhè )次理科考嗝屁的人比较多,所以孟行悠的总成绩加起来在这次考试里还算是个高分, 破天荒(huāng )挤进了年级榜单前五十。
迟砚在卫(wèi )生间帮四宝洗澡,听见手机在卧室(shì )里响,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,关了水龙头,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:景宝,把(bǎ )哥哥的手机拿过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