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,我长大了,我不需要你照顾我,我可以照顾你。景厘轻轻地敲着门,我们可以像从前(qián )一(yī )样,快乐地生活——
爸爸!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(xià )。
事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(cǐ )之(zhī )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。
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,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。
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(le )。
景厘也不强求,又道:你指甲也有点长了,我这里有指甲刀(dāo ),把指甲剪一剪吧?
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低低(dī )呢(ne )喃着又开了口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
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,说:小厘,你去。
而结果出来之后,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(jǐng )厘(lí ),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。
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(nǎ )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(zǎi )细(xì 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