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坐(zuò )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(qīn )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(le )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(le )?
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(zhù )过几年。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(gāi )说的事情说了没?
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:你把他们都(dōu )赶走了,那谁来照(zhào )顾你啊?
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
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(zì )己,翻身之际,控(kòng )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
容隽这才道:刚才那几个都是(shì )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打交道。
容隽听了,立刻(kè )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,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