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里不(bú )讲求您说的这些。霍祁然说,我爸爸妈妈和(hé )妹妹都很喜欢景厘。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,景厘都只需要做(zuò )她自己。
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(míng )白,再加上所(suǒ )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(dào )是什么意思。
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(tiān )我喝了很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(wǒ )失足掉了下去——
这句话,于很多爱情传奇(qí )的海誓山盟,实在是过于轻飘飘,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,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好(hǎo )一会儿,才又(yòu )道:你很喜欢她,那你家里呢?你爸爸妈妈呢(ne )?
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,听(tīng )到他开口说起从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。
爸(bà )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?爸爸怎么会不(bú )爱她呢?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