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肖战又说(shuō )了一次,声音沙哑得厉(lì )害。
任东却摇了摇头,侧头看向她:说的很有(yǒu )道理,但我想说的不是(shì )这个。
任东说的对,他(tā )的潇潇不是傻子,道理她自己能明白,不用他一次一次的说明。
哪怕和她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男女朋友关系,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,再次看到她赤裸的身子,他还是(shì )会控制不住脸红。
两根(gēn )纤细的手指提着她脖子(zǐ )上的肉,放到眼前。
就(jiù )在顾潇潇以为肖战会跟(gēn )以前一样抿着唇不说话(huà ),或者妄图跟她讲道理的时候,一声带着歉意的低沉声,在头顶炸开。
但凡别人待她一分好,她恨不得把十分好掏出去对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