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挺腰坐直,惊讶地盯着他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男朋友,你是个狠人。
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,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,碰了一下便离开,坐回自己的位置,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,笑着说:我还是想说。
孟行悠一颗心悬着,在(zài )卧(wò )室(shì )里(lǐ )坐(zuò )立难安,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,跟父母把事情说了,一了百了。
随便说点什么,比如我朝三暮四,风流成性,再比如我喜欢男人,我是个同性恋,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,随便扔一个出去,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。
那你要怎么做啊?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。
孟行悠莞尔一(yī )笑(xiào ),也(yě )说:你也是,万事有我。